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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11-19 13:25:53 jinqian 0

11月16日,是中国女排首夺世界冠军40周年。两天后,许久未在公开露面的女排运动员朱婷现身与樊登对谈,首次回应奥运失利原因、与郎平关系、外海生涯与何时退役等焦点问题,坦陈东京奥运后的心路历程。

这次对谈还披露了不少幕后细节:前三场,郎平为何“执意”要求她带伤上阵?朱婷为何一直“拖”着,不早点手术?是哪些因素,影响到了团队的状态和战术?她这么看外界“郎平接班人”的讨论?为何她说要允许失利?

聊到场下的生活,朱婷展现出完全那不同的一面:为何想找刘国梁指导教发球?她如何“反击”别人“催婚”?为何偏爱曹操和历史?最近她因何读起《乌合之众》?此外她还揭秘了国家队并不给女排发“工资”?

相信下面的对谈内容,会让我们对这位女排一姐、对她的东奥之旅有更多的理解。

“如果没推迟手术,情况会好很多”

樊登:我看朱婷带了茶具来,别人都拎小包化妆品。看你拿杯子手还会疼,你的伤势怎么样了?会影响比赛吗?

朱婷:得用左手拿,用右手的话有点卡的慌,拎不住。这个伤主要就是在扣球、拦网,还有防守的时候会受限会痛。每次按就像被人打了一拳或者像针扎了一下,一瞬间的刺痛。

樊登:去东京之前你就有伤了?

朱婷:伤两年前就已经这样了,当时比较严重,也做过治疗。但如果再次触及这个疼痛点,又回到当初了。

樊登:本来你该早早地就把手腕的事解决了。

朱婷:如果没有推迟手术,情况可能会好很多,不过对我们大家来说,当时做手术会使得整个计划重新调整,包括每个人的伤病还要再拖一年才能去治疗。

朱婷时隔3个月回应郎平让其带伤上阵,首谈奥运失利与女排新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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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允许运动员有低谷

樊登:(奥运)那几场比赛我看的都是输的那几场。打得太艰苦了,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会那么艰苦?

朱婷:我觉得有很多原因。

第一是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大赛了,没有机会通过比赛检验出训练中的问题。此前我们每训练一两个月,都会有比赛,比赛反映出问题后,再回到训练中纠正,可以及时自我检讨,把漏洞补齐。当然今年是特殊情况,比赛比较少,每天都在训练,这样的话,运动员对比赛的感觉就越来越少了。

樊登:回来以后大家多少都会有一些情绪的宣泄吧。记得最后一场赢了,大家还抱着哭了。

朱婷:可能也是憋屈得太久吧。我觉得大家要学会接受一点,不能说要求一个运动员自始至终都保持高昂的竞技能力,要允许有低谷。每个人工作时也有遇到坎坷的时候,对吧?

回应“郎平坚持让朱婷带伤上阵”

樊登:(失利后)有一个镜头,你一个人朝场边走过去,又看到吗?

朱婷:我没看。

樊登:你知道郎指导为了你怼记者吗?

朱婷:有听说。我觉得教练在使用我这个方面,肯定会有矛盾。集体项目很难的——场上加上自由人七名运动员,至少有三个人打得很好,这场球才能顺利。只有一两个表现好,就非常艰难。大家能同时开花,赢得会非常轻松。可能科比、乔丹也遇到过个人的困难(需要团队的发挥)。

樊登:有人说是她(郎平)执意要用你,不管你的手是否受伤都要打,所以才输了那几场,你听过这说法吗?

朱婷:怎么去理解呢,如果说教练员让运动员打,而运动员不想打,他能打吗?我觉得是相互的,因为我也练了很多年了,我不能说到那场上我不想打球,我也不可能。我每天的训练我都练的,何况打球我(为何)不想打呢?

樊登:对,她(郎平)不哭?她没哭过。

朱婷:我觉得有,只是我没有看到。

樊登:她没在你们面前流眼泪?

朱婷:对。

会否成为“郎平接班人”?

樊登:你跟郎指导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?

朱婷:2011年的联赛,郎导是恒大队的主教练,我是河南队(音)的刚上一队的小队员。

樊登:就是小迷妹那种感觉?老远看到那是郎平?打招呼了吗?

朱婷:没敢。

樊登:所以那电影里边那个台词是真的,你喊“我想成为你(郎平)”。

朱婷:喊完之后我情绪很低落,我跟表演老师说,如果真的是郎导,我不可能这么喊。

樊登:眼泪都流下来。

朱婷:对,平时郎导对我们真的特别好,包括我们平时的为人处事等等,又是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把我招到国家队。任何情况下,我不会有那种声音说,我要喊(她)。

樊登:她对你会跟对别的队员不一样吗?把你作为一个接班人或者是爱徒?

朱婷:每个人对每个人的感觉不太一样,我没有直接去沟通过是否有偏爱这个话题,我觉得郎导对我们每个人都真的是很好,照顾的都是非常好的。

谈女排新帅与巴黎周期

樊登:三年以后,巴黎奥运你会有期待吗?

朱婷:有期待。练一项技术有期待,达成一个目标也要有期待,有期待你才会有这种奋斗的感觉。对我们来说,目前可能是选择一个新帅吧,从他的执教理念、执教方法,包括一些新的运动员等等,然后才能去定义我们下一周期。

樊登:卷土重来,东山再起。巴黎的时候你应该还是打主攻,手伤应该没问题了吧,三年。

朱婷:没有问题,这个的话应该在半年多或者一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。

樊登:那你打算打排球打到多少岁?

朱婷:我准备至少还有两届奥运会要打呢。如果身体条件允许,我愿意一直打下去,因为我愿意打球。

樊登:你这状态特好,你爱这个事儿。

朱婷:因为我想做,从小接触(排球)之后越来越喜欢,可以休息,但休息完之后再来。不知为什么我不想停下来,不打球也要做。比如前段我们在上海做Zhuper CAMP(由朱婷发起、针对校园学生的排球训练营),教孩子打球这种。我觉得就是遵从内心的想法,只要是正确的事。